本帖最后由 Qras 于 2020-6-11 03:53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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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转星移岁月如梭,金飞玉走间,转瞬已过近一月。廿日前那位破了相的小勋章姑娘面上虽已结了痂,可那歹人一日不能捉拿到案,一日不便能安抚肉心也!
仅这短短二十多日间,又听闻得那歹人犯案多起,老爷命师爷领画师去往歹人犯案的拉登、风铃、毛汉尼等县,绘得所有受害姑娘们的画像带回衙门。
这日县老爷正将画像一一铺将开来,呈在案几之上捋须细细观瞧,心下啧啧这画师功夫了得,竟能将眉目绘得如此清晰细致,那面上纤毛皆根根分明,而那面目上的瘢痕亦更显触目惊心。
师爷正昏昏欲睡伺候老爷笔墨,忽而听得堂下匆匆来报,说有农户见得一人形貌与衙门张贴之歹人极像,正向南阳台西边架楼一户人家而去。
县老爷闻得此言愣怔须臾,旋即轮眉竖目吩咐师爷即刻备马,欲亲缉那厮。 待得衙役们奔赴架楼那户人家,却见其屋舍倾覆,满门皆灭!
县老爷顿觉天旋地转忽忽悠悠,险些跌落马下,一旁师爷正欲相扶,却觉一道劲风从后背撩过,猝不及防间跌下马来,还未待稳住身形,抬头便见架楼上一身影几个起落间向南方奔去消失不见,心知定是那歹人,即命身法灵巧的衙役遽急追去,余下衙役护着县老爷前往查看那倾覆的屋舍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,那边厢追凶急急火,这边厢探查匆匆忙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众人细细搜寻一番,发现架楼底层竟藏有一暗间,县老爷忙命衙役燃起火把向下探寻,竟发现从受害姑娘们身上得来的大量衣物碎片!
县老爷又是一顿头晕目眩,忙稳住身形命衙役将那箱物什拖出,呈在了亮堂处一瞧——
在场众人皆屏气惊呼倒退连连,不忍直视。县老爷后背冷汗涔涔间忽而心生疑窦:如此大量的衣物残片,可是那歹人一人所能为?想到此处心下不由一紧,深知此事定然不简单。遂招来师爷让其清点收存,自己则翻身上马领着若干衙役向南边追去。 追了没大一会儿便闯进茂林当中,忽听见前方嘈杂不断似有兵刃相交的铮鸣之声,县老爷心中一凛猛夹马腹,胯下马儿嘶鸣扬蹄迅疾如风。待得近前,发现那歹人已被众人围困于一高崖之上突围不得,却见那歹人先是桀桀阴笑,尔后竟渐仰天狂笑,县老爷面沉如水,衙役们个个惊疑不定。 只听得他开口:“哈!今日只怨我镊某技不如人,若非尔众,又能奈我何!”
说罢即回转过身来张开双臂,背对悬崖向下跌去。待县老爷回过神来奔赴崖边,却只得见到百丈山崖之下那歹人的尸首而已。默然片刻后,县老爷领衙役们退去。此间事虽终了,但那一大筐衣物残片却让县老爷心生不安,心中暗道回去定要上报朝廷,此事,恐未竟结。
人声远去山鸟归鸣,暮色渐染时,茂林之间却有数道人影从藏身之处旋身而出来到崖边,皆望着那崖下尸首寂然不语。半晌,有一人艰涩开口,轻声唤道:“师兄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 尔后这数道身影一同从崖边退开,隐入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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